skip to main |
skip to sidebar
如果我们不再流泪,如何表达我伤悲
如果我们不再依偎,我又如何能体会
我并不想表达我对漂亮男人的迷恋,以及对最原始也最先进的爱的膜拜。如果没有阶层的障碍,没有爱与被爱的征服与束缚,没有得到与失去,没有Iason最后一脸坚毅的留在爆炸中,我不会为了它流泪,不会理解这种相互挣扎困惑的原体验。
我为每一部表达男人之间爱的电影流泪,我愿意看到强悍与温柔并存的感情。这不是肮脏和可耻,即使在这样一个同等的社会,在这些存在已久异性婚姻的规则下,同性间的爱依然是被主流唾弃的。人们只在乎他们所谓变态的性,并不比异性爱低级的甚至更纯洁的爱和迷恋只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
一定有人能看到两个男人或女人相拥而舞时漫天氤氲的缠绵和真诚的满足。
你外在飘忽不定的美和内在多情的细腻,只有我能看到。我深处那片早已失落的绿洲,也只有你拥有能够寻找它的地图。
我没有看过更多的漫画和小说,当我抱着敬仰的心去观看两个虚拟的人的爱与恨,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抛弃身份和原则,甚至献出生命才获得的自由和原谅时,早已经忽略了这种表达的形式并且永远的被它征服,不再说动画是浅显的构成。当我试图从法斯宾德的表达中找到自己一直渴求的真理时才发现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我也承认除了偏执的技法和晦涩的隐喻我别无更多的感触,而恰恰是这看似直白幼稚的动画让我突然更接近了这种向往。
我真诚的融入它,移情于它。不为更多的目的,只是为了这些让我日夜感动的人物,为了阿西达卡的善良,为了黑和白的梦想,为了藤原千代子的执着。而Iason,这个最让我感慨的人物,我却无法再用语言来概括。
不能恐惧你的敌人。
即使他们是你只能躲在被窝里才能假想出来的恶霸,在你羸弱的手臂里依然流淌着反抗者的血液。你在笔记本里记下监护人的忠言逆耳:别让你的生命充满仇恨,因为它只会毁了你。
转过身,狂风和严寒在你头脑里刻下不灭的真谛:在黑暗的宠爱下你什么都不能忘记。
保护与被保护的存在感,是在我童年那间面对阳光却又潮湿的房间里第一次降临。我头脑里少有的历历在目的画面,依旧如一卷厚重的胶片在我的放映机里缓缓转动,鲜艳的色彩,小小沙滩的河岸,神秘的岛,和这些革命战友阶级敌人一起浪漫地再次出现。
那时你还很小,我们一起蜷缩在被窝搭成的帐篷里,我就是你的护卫,保护你是我生命的宗旨。
那使我感觉强大,精神的膨胀足以让我产生虚假的力量。保护你,就是保护一切年轻的旺盛的充满美感与创造力的有机体。
时光机还是个新潮的词汇时,我们就已经并肩躺在了穿梭于星尘和记忆的小船上,来回往返梦幻的游戏。我迎风拿着枪日夜守卫在你的门口,骄傲地让信仰贯穿我的身体。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有情怀,更能成为浓缩我(I me mine)的意象。
尽管十五年后,我们是躺在一个毫不相关的城市里的酒店的两张床上。你时而平静时而愤怒地叙说我们共同认识的人,那些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人和事。除了继续在你面前显得独立和坚强,我也很难再向你提起这些在我头脑里还坚固存在的记忆。
其实这是最好的结局,对于两个在告别童年后见面只剩尴尬的人,在忽然意识到同一个世界已经分崩离析并且战线分明的时候,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在我这样消磨二十岁的时候,我依然怀念那些充满战斗力的年龄。我不能再抱怨生活,不能再沉湎于自我敏感的禁区里,即使在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还是监护人和反抗者的双重身份。